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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开案”量刑应当扣减实货交易的代开税额

 

编者按:“是否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中需认定的关键事实。司法机关对真实交易的判断大多要求合同流、资金流、发票流、货物流四流一致,尤其注重发票流应当以货物流一致。但由于行业的特殊性,实践中存在开票方与销货方不一致的挂靠、代开等行为。如:废旧物资经营企业,因面临散户众多,无法获取足额进项发票,不得不通过第三方代开发票,此时,则不应机械判断,而应更注重交易本身是否真实发生。本期分享案例中,虚开/受发票的主体大多为废旧物资行业企业,华税律师认为,确有真实购销交易的代开行为不应认定为虚开,该部分数额亦应从虚开税款数额中扣减。

一、案情简介

被告人杨某为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注册成立5家公司,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上述五家公司的名义,为江苏某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盐城市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某不锈钢江苏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包含张某实际经营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8份,税额约850万元,被抵扣税款550余万。

被告人张某,系如皋市铭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注册地:南通,经营范围系生产性废旧金属材料、橡胶制品、塑料制品收购、销售)的实际控制人,在其经营过程中,因其面向散户回收废钢等经营事项无法获取抵扣发票,让董某、杨某等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税额计160万余元。

本案由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经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对二被告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并根据虚开税款数额分别判处十二年六个月、八年。

二、本案争议焦点及各方观点

(1)有真实购销交易的代开行为是否构成虚开,该部分数额是否应当从最终虚开税额数额中扣减?

(2)对外虚开的杨某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张某是否构成共同犯罪?

张某及其辩护人观点:张某部分回收经营行为未取得抵扣发票,且相应成本无法扣除,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张某属共同犯罪中的从犯。

公诉机关观点:对外虚开/虚受发票的杨某、张某构成共同犯罪,张某的辩护人亦从“张某属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角度提出辩护。

法院观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包括“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等独立的犯罪情形,二被告人不成立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张某虽存在真实的购销业务,但因其与被告人杨某控制的公司之间无真实业务往来,不影响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

三、华税点评

(一)存在真实货物交易的挂靠、代开行为不应认定为虚开

本案中张某实际经营的铭垚公司,其主要经营范围系废旧金属材料、橡胶制品、塑料制品的收购、销售等,属典型的废旧物资回收经营企业。从2008年取消“废旧物资回收经营单位销售废旧物资免征增值税”的政策后,回收经营单位需要取得增值税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及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由于回收经营企业需要对接的散户众多,且收购次数频繁,单价低,散户无法也不愿到税务机关为废旧物资回收企业代开发票,即使代开发票,3%的进项抵扣也使其必须要承担额外的增值税税负。

实践中,从散户至废旧物资加工生产单位,中间会存在多道流通环节,例如本案中散户→张某(大户)→从某公司(废旧物资回收经营公司)→加工生产公司,由于规模较大的废旧物资回收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此时,作为大户的张某又无法从散户手中获取,因此,张某可能通过挂靠或让他人为其代开的方式,以促成交易。案例中确有证据显示,从某所在公司向张某收购了废钢,张某以其他公司名义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应查明该部分交易开票价款、数量与实际交易是否相符。根据最高院发布的典型案例,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挂靠”、“代开”行为不应认定为虚开。因此,本案中张某若存在据实代开,则该据实代开部分不应认定为虚开。

(二)存在真实货物交易的代开部分在量刑时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

数额型犯罪中,犯罪数额大小不仅涉及数额达到相应起刑点即应定罪问题,还关系到超出起刑点部分的数额会增加刑罚量,是量刑的重要依据。根据刑法第205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8]226号)的规定,虚开税款数额5万-50万,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税款数额50万-250万,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虚开税款数额250万以上,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

就本案而言,张某因存在真实的废钢等购销交易且有相关的书证予以证明,若相应的合同、资金收付、发票、过磅单、实货运输的票据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其虚开的160万税款中,却有真实购销交易,并让第三方代开发票的,该部分行为在不应定性为虚开的基础上,对应实货交易部分税款数额也应当从最终的“虚开税款数额及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中扣减,以此实现降低量刑幅度的效果。

(三)本案思考:应更加关注税法专业问题对涉税刑事、行政案件的影响

因本案来源于裁判文书网,对于具体的案卷材料细节,我们不得而知。但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以共同犯罪提起诉讼这一细节则反映出司法机关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这一罪名的认识存在欠缺。(刑法第205条第3款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其中,除为自己虚开外,其他三种行为方式的实施必须有开票方与受票方,二者缺一不可,但双方的主观目的、客观行为均存在本质的区别,这种基于双方互为行为对象的行为而成立的犯罪称为对合犯。在一般的对合关系中,行为双方互为对象,但行为的目标相互对立,不成立共犯关系。因此,不能因虚开涉及开票方与受票方,而当然的将开受主体认定为共同犯罪。)案件材料显示的辩护意见也未从增值税征税原理等税法专业角度对罪与非罪、虚开数额认定等问题进行充分有效辩护。

由于税法领域存在数量庞多的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涉税刑事、行政案件与其他案件的办理存在重大区别。在华税律师代理的案件中,部分公诉机关因对税法原理把握不到位从而造成对事实的认定与税法规定不符。涉税刑事犯罪中,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为例,在罪与非罪的认定上,涉及对“虚开”行为具体情形的认定;在量刑幅度的确定上,涉及“虚开税款数额”与“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数额”的认定,对上述数额的认定又涉及对增值税征税原理的把握及运用。以逃税罪为例,不仅涉及对逃税行为行政程序前置的问题、还涉及逃税比例中逃避缴纳税款数额、应当缴纳税款数额等涉税金额的计算。行政诉讼因涉及的税种广泛,应适用的部门规章繁多,涉税行政案件的办理,更需司法机关对行政行为作出所依据的税收规范性文件、税法部门规章的制定、沿革全面梳理,在此基础上,才可能对案件有准确的把握和判断。

 

作者:刘天永,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全国律协财税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法学博士,经济学博士后,税务律师,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QQ和个人微信号均为:977962,添加可互动交流。)

华税2019“百城百所”第二轮(16家)加盟发布会在京召开

 

3月29日上午,华税税务师事务所(5A级集团)2019“百城百所”第二轮加盟发布会在北京诺富特酒店一层唐厅成功召开。本轮加盟工作在200多家报名税所中签约16家优秀税务师事务所加入华税集团,目前华税集团旗下税务服务机构增至47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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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中税协考试工作部主任黄宏斌主持

发布会于3月29日上午10点开始,由中国注册税务师协会考试工作部主任黄宏斌先生主持。黄宏斌主任首先代表中税协对本次发布会的召开表示祝贺,之后他充分肯定了华税十多年来在税法领域深耕细作取得的丰硕成果,并成为持续推动税务师、律师等涉税服务机构跨界联合的典范,也高度评价了华税“百城百所”计划在新时代、新征程走专业化、品牌化、规模化发展战略中具有重要里程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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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华税集团董事长刘天永发表致辞演讲

华税集团董事长、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全国律协财税法专业委员会主任刘天永先生在发布会上致欢迎辞并发表题为“合作共赢 专业致胜”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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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华税集团董事长刘天永演讲PPT节选

刘天永董事长首先对各加盟成员所代表的到来表示欢迎,对中税协领导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刘天永董事长围绕合作与共赢、专业以致胜、未来战略构想等三部分内容发表了主题演讲,他希望广大华税同仁齐心协力、不负使命,借助加入华税集团的机会夯实自身业务的同时,要勇于创新、加强合作、抢抓机遇,以尽快实现各成员所业务的升级与转型。最后,刘天永主任宣布华税集团2019“百城百所”第三轮加盟发布会暨集团专业委员会成立大会将于今年九月中旬召开,届时华税集团旗下的税务服务机构将扩充至80以上,“百城百所”计划初步完成。

致辞环节后,发布会隆重举行了华税“百城百所”签约授牌仪式。华税集团董事长刘天永先生与新加入的16家税务师事务所代表一一交换加盟协议书,并向他们授予“华税集团成员所”牌匾。签约授牌仪式结束后,与会人员进行了合影留念。最后,发布会主持人黄宏斌主任宣布华税2019“百城百所”第二轮加盟发布会圆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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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换约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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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与会人员合影

 

华税集团“百城百所”招募计划于2019年1月1日启动后,截止到3月29日共收到全国各地400多家税务师事务所申请。经过两轮审核工作,首轮签约18家,第二轮签约16家,其余申请者还在按照加盟程序进行磋商。两轮加盟后,华税目前在北京、上海、广州、成都、西安、大同、宁波、苏州、长沙、淄博、泉州、济南、东营、沧州、衡水、包头、郑州、南京、兰州、重庆、武汉、南宁、珠海、惠州、武夷山、南昌、宜宾、蚌埠、延安、唐山、镇江、海城、贵阳、潍坊、商丘、沈阳、太原、保定、昆明、无锡、海口、福州等城市拥有47家下属税务服务机构。根据整体安排,其余意向加盟所以及后续申请者,将集中安排在2019年9月中旬举行第三轮加盟发布会。

合作加盟联系人:

华税集团秘书处:李剑

电话:18601356040,微信号:xiaogu1603

邮箱:lijian@hsg.net

 

华税与广州再生资源行业协会联合举办“再生资源回收利用行业税务风险防范与虚开典型案例分析” 专项培训讲座开始报名!(4月12日,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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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8年《关于再生资源增值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08]157号)取消了对废旧物资回收经营单位销售废旧物资免征增值税的政策后,废旧物资回收企业便陷入了缺少进项票而承担较大增值税税负、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凭证难以取得的困境,虚开问题也愈加严重。2017年以来,税务机关在废旧物资行业集中开展税收专项整治,重点稽查江浙等12省市。安徽、江苏、浙江等地废旧物资购销交易虚开问题持续发酵,废旧物资行业虚开风险全面爆发。

 

为使广大废旧物资回收经营企业合规合法进行税务管理、加强内部防控和外部风险隔离,有效应对和化解“虚开”问题,华税律师事务所联合广州再生资源行业协会共同推出“再生资源回收利用行业税务风险防范与虚开典型案例分析”专题培训讲座,就新形势下行业经营现状、重点涉税问题、“虚开”风险触发点、税务风险防范等内容进行深度分析,该课程由华税律师事务所资深律师讲授。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讲座内容:

(一)再生资源行业增值税政策沿革

1、先征后返政策;

2、销售免征与普票抵扣政策的发展与变化;

3、资源综合利用企业增值税优惠政策梳理。

(二)再生资源行业税负成本全解析

1、增值税进项抵扣不足之原因;

2、所得税税前扣除凭证问题。

(三)再生资源行业传统购销模式及涉税风险

1、三类收购凭证的税法风险;

2、企业取得代开发票用于抵扣风险;

3、散户挂靠经营企业开票是否构成虚开;

4、虚开表象背后的实质究竟为何?

(四)再生资源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深度分析

1、案情介绍;

2、税局及司法机关查处结论;

3、主要争议焦点;

4、涉税法律问题解读。

(五)再生资源企业税务风险管理

1、合规使用地方税收等优惠政策;

2、完善业务操作确保税务合规。

二、组织架构

主办单位:

广州再生资源行业协会

承办单位:

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

协办单位:

广东省再生资源行业协会

广东省废钢铁应用协会

华税学院

三、讲座目标

帮助再生资源行业财税管理人员提高自身税务管理水平,深入把握行业存在的涉税风险点,有效防范“打虚打骗”引发的涉税法律风险。

四、参会人员

再生资源行业企业负责人、财税总监及其他人员。

五、时间与地点

时间:2019年4月12日(周五)下午2:30-5:30。

地点: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流花路120号东方宾馆

二号楼八楼南国宴乐大厅

六、会议费用

(一)费用标准

会员单位1280元/人,非会员单位1680元/人。包含会议费、资料费及晚餐费,其他食宿等费用自理。

(二)账户信息

协会账户:广州再生资源行业协会

开 户 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白云路支行

账   号:44001400305053000513

七、其他

(一)主讲机构简介

华税律师事务所是中国知名大型税务服务机构之一,致力于为客户提供税收优惠规划、税务顾问、专项税务筹划、税务争议解决、个人税务服务、国际税务服务、资本交易税务、税务咨询、税务代理、税务审计等服务。凭借“税务+法律”的专业优势,华税擅长于为客户复杂、棘手的税务问题提供最佳解决方案。

作为国内第一家专业化税法律师事务所,华税多次被Chambers、ALB等国际法律评级机构评为“最佳中国税务律师事务所”,是中国税务律师行业的领跑者,并多次作为专家代表应邀参加了全国人大、国务院、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等机关的税收立法工作。基于对税法的深耕细作,华税卓越的专业能力和合作共赢的理念在业界独树一帜。多年来,先后代理过1200多件疑难税务争议案件,协助纳税人实现了价值的最大化。

华税近期代理某企业向税务总局申请行政复议和解案(税局最终退还7亿余元税款)、某大型煤炭企业涉嫌13亿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改判逃税适用缓刑)、某民营企业行政处罚复议案(撤销2.7亿元罚款)、某石化企业涉嫌2亿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宣判无罪释放)、某废旧物资回收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等案件在有效维护了纳税人合法权益的同时,也获得了相关部门的高度评价。

目前,我们拥有超过1500名专业人士工作在北京、上海、广州、重庆、天津、成都、杭州、南京、西安、大连、长沙、郑州、宁波、乌鲁木齐、泉州、大同、苏州、山东等全国47家分支机构,其中包括8家5A级税务师事务所。本土化的立足使我们对中国税法和税务问题的理解与把握更为精准,与有关政府部门的联络与沟通更为通畅。同时,我们的经验显示,税务与法律相结合,能够更好的协助客户应对发展中遇到的各种税务挑战,把握发展机遇,实现更大的商业成功!

(二)主讲人简介

刘天永,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华税税务师事务所(5A级)董事长,首批全国税务领军人才。兼任全国律协财税法专业委员会主任、最高检民事行政诉讼监督案件专家委员会委员等社会职务。刘天永律师多次作为专家代表应邀参加了全国人大、国务院、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等机关的税收立法工作,先后代理过300余件行政、刑事等疑难税务争议案件,在涉税争议解决领域具有丰富的实务经验。

张倩,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律师,毕业于北京大学,财税法硕士。曾代理多起虚开刑事案件,先后担任TCL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世欣控股有限公司、上海汇聚投资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常年税法顾问。参与多家企业税务筹划方案的研究和制定,在税务争议解决,企业税务规划、税法培训等领域拥有丰富的经验。

(三)会务联系:黎  霞:020-83855148 13570967250

会议赞助:梁筱斌  18122192633

传    真:020-83805035

(四)信息平台: www.grria.net

官方微信号:gzzszy2000   广州再生资源行业协会

邮      箱:gzzszy@163.com

(五)报名截止日期2019年4月 8 日,如超出会议接待能力,将提前结束报名。

请将附件《参会回执》发送至电子邮箱或以上传真,以便更好地为您提供服务。

 

广州再生资源行业协会

2019年3月28日

在线报名:http://tfw6x075uapvuq7g.mikecrm.com/GaYmJbp

 

附件

“再生资源回收利用行业税务风险防范与虚开典型案例分析”

专项培训讲座参会回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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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税律师应中国政法大学邀请作“典型虚开犯罪疑难案例解析”专题讲座

 

3月27日晚6:30-9:30,中国政法大学财税金融法研究所财税法前沿讲座(第3期)在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举行,本次讲座由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李美云教授主持。作为中国政法大学财税法实习基地,华税一直注重与中国政法大学在培养财税法人才领域进行交流与合作。此次讲座,华税律师事务所刘天永主任、张倩律师以“废旧物资行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疑难案例解析——兼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构成要件”为题进行了专业分享。

 

在主题发言中,刘天永主任简单介绍了我国涉税争议法律服务市场的现状和前景,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和依法治税的背景下,他认为未来涉税法律服务市场将是法律服务中的“新蓝海”。随后,张倩律师就一则废旧物资行业的典型虚开犯罪案例展开演讲。主要涉及废旧物资行业税收政策现状、传统购销模式及扣除凭证中潜在的涉税风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案例解析等内容,强调涉税刑事案件的办理应当以税法为依归,通过税法、刑法的交叉运用,发挥税务律师在涉税刑事案件代理中的专业性作用。

 

最后,李美云教授就本次讲座进行了精彩点评和总结。

 

设立税务法庭是推动税收法治化建设的必然要求

编者按:随着财税深化改革和依法治税的深入推进,当前涉税行政案件数量日渐增多,涉讼内容呈现多元化趋势,复杂化特点,税务案件的专业性和特殊性使得业界对于成立专门的税务法庭处理税务案件的呼声越来越高。本文从设立税务法庭的必要性以及可行性角度分析,提出在我国税收法制化进程中,税务法庭不能缺位,设立税务法庭是税收司法专门化改革的方向,也是纳税人权益保护和规范税收行政行为的客观需要。

一、设立税务法庭的必要性

(一)设立税务法庭,有助于推动税收法治化建设

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首次明确提出“落实税收法定原则”;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将制定和完善“财政税收”法律作为“加强重点领域立法”的一项任务,2015年3月15日,十二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修改立法法的决定,将《立法法》原第8条规定的“只能制定法律”的税收基本制度,细化为“税种的设立、税率的确定和税收征收管理等税收基本制度”。全国人大常委会明确了税收法定的改革路线图和时间表,一是今后开征新税的应当通过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相应的法律;二是对现行的税收条例修改上升为法律或者废止的时间作出了安排,力争在2020年前完成。“落实税收法定原则”无疑是我国税收法治乃至整个依法治国进程的里程碑,也成为我国全民关注的热点。

税收法治是依法治国在税收领域的表现与运用,强调税收立法、执法和司法

各个环节都要严格依法办事,实现税收运行的法治化。近几年贯彻税收法治建设关注的是立法层面,强调在2020前将现行税收条例修改上升为法律。如何更好地实施税法、如何保证税法的权威在税收个案的执行以及税收司法的专门化成为学界、实务界广泛讨论的话题。2015年,《深化国税、地税征管体制改革方案》中关于“加强涉税案件审判队伍专业化建设,由相对固定的审判人员、合议庭审理涉税案件”的表述,再次引起人们对我国设立税务法庭关注。

依法治税在司法领域的要求是有法必依、执法必严。当前涉税行政案件数量不断攀升,争讼内容呈现多元化、复杂化趋势,要实现税收司法的法治化,保障涉税案件处理的公正,首要前提是必须具有精通税税务、法律、会计、审计等多重知识的法官来专门处理税务案件。而结合当前我国现实国情,设立专门的税务法庭才能实现以上目的。专门的税务法庭和税务法官,能够确保法院有足够的人力、时间使得大量的税务案件得到及时的处理。设立税务法庭是实现司法领域依法治税的首要举措,有助于推动我国税收法治化建设。

(二)设立税务法庭,有助于纳税人合法权益的保护

税收法治的实质是税务机关要依法行政,依法保护保护纳税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国家的税收利益。纳税人依法纳税和税务机关依法征税是最基本的内涵,但

依法治税最核心的内涵是对纳税人合法权益的保护,这也是现代文明税收最核心的价值观,“纳税人权利保障”也是现代税法学和税收立法公认的基本原则。在税收司法领域,近年来大量涉税案件的出现,尤其因税务案件的专业化特性,使得法院在审理涉税案件方面倍感吃力。在我们代理的税务案件中,部分法院法官表示从未审理过涉税案件,审理税务案件倾向于听取税务机关的意见。无形中将税务案件的审判权交给了税务机关,使得税局与纳税人涉税案件对抗的属性无法充分体现,没有做到司法的公正、独立和客观。而税务司法专门化,税务法庭的设立可保障涉税案件在司法审判环节的独立,更有助于纳税人合法权益的保护。

(三)设立税务法庭,有助于涉税案件的有效解决和救济途径的畅通

随着我国依法治国、税收法治进程的推进,纳税人的法律意识日渐增强,纳税人与税务机关之间的涉税争议案件会越来越多。“有权利必有救济”,可诉性是法律的一项基本特征。税务案件的相对特殊性,决定了税务案件审理的复杂性,同时也对案件的审理提出了特殊的要求,客观上会给各级法院带来较大的压力,也对对税收司法体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现行司法体制下,主要由法院行政庭负责涉税案件的审理,实际情况是,普通行政案件的数量已使法官力不从心。设立税务法庭,并推行税务法律顾问和税务公职律师制度,为纳税人权益提供更为专业的、更具针对性的保障,使纳税人体会到税法的具体正义和税收领域的良法善治,有助于涉税案件的有效解决和救济途径的畅通。

(四)设立税务法庭,能够充分利用司法审查制度,有助于规范税收行政行为

目前我国的税收法律体系呈现出税收立法不完善、立法层次较低的特点。在此情况下对具体税务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时,法院对税务行政机关所依据的税收法律、法规、规章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就非常必要。在税务司法实践中,通过司法审查首先排除内部规章、红头文件等规范性较低、明显缺乏法律依据的一些文件的法律适用效果,则是可行和必要的。鉴于税法专业技术性的特征和当事人对税收诉讼专业性的要求,仅对税务行政机关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而不对税款计算方式选择等专业技术性内容进行合理性审查,则不符合纳税人权利保护的要求,很难有效发挥税收司法的作用。税务法庭的设立,能够充分利用司法审查制度,赋予法院对具体行政行为的合理性进行判断的权力,有助于规范税收行政行为。

二、设立税务法庭的可能性

(一)设立税务法庭,具有现实的法律基础

设立专门的税务法院或者税务法庭,首先要解决的是法律依据的问题。在我国设立专门的税务法院或者税务法庭有法可依。根据《人民法院组织法》第二十三条规定: 中级人民法院由院长一人,副院长、庭长、副庭长和审判员若干人组成。中级人民法院设刑事审判庭、民事审判庭、经济审判庭,根据需要可以设其他审判庭。第二十六条规定: 高级人民法院由院长一人,副院长、庭长、副庭长和审判员若干人组成。高级人民法院设刑事审判庭、民事审判庭、经济审判庭,根据需要可以设其他审判庭。第三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由院长一人,副院长、庭长、副庭长和审判员若干人组成。最高人民法院设刑事审判庭、民事审判庭、经济审判庭和其他需要设的审判庭。“其他需要设的审判庭”的表述为人民法院设立专业化的审判庭提供了法律支持。人民法院现已经设立的少年庭(专门审理涉及未成年的民事、刑事案件)、破产法庭(专门审理破产案件)、知识产权法院、互联网法院,也说明设立税务法庭或法院是有法律依据,并且有经验可以借鉴的。

  • 税法教育为税务法官提供了人才储备

在法学学科分类中,税法属于经济法大类下的财税方向。税法既涉及税务、财会知识也涉及法律知识,因此对人才要求比较高。税务案件审理,更是需要具有税务、法律、会计、审计等多重知识的人才。在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国的税法教育比较薄弱,税务工作人员中极端匮乏甚至几乎没有法律背景的人才。而近年来,这种状况得到根本性地好转。财税法学作为一门新兴的综合性法学学科,在全国范围内兴起。学者队伍不断壮大,深刻地影响着相关财税立法。前身为中国法学会财税法学研究会的中国财税法学研究会于2012年注册为国家一级学科。此外,各高校纷纷建立财税法的专门研究机构,比如北京大学财经法研究中心、中国政法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财税法研究所、武汉大学财税法研究中心等。财税法专业人才的培养也得到重视,许多高校在法律硕士、法学硕士甚至法学博士中设置独立的财税法方向,并尝试设立税法硕士专业,培养出大批优秀人才。这些都使得我国的税务司法专门化进程,提供了人才。

(三)国内外税务法(院)庭经验可供借鉴

1、国外经验

各国的税务司法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基本上形成了三种司法组织模式: 设立专门的税务法院; 在普通法院中设立税务法庭; 在审判庭中保留专门的税务法官。

在设立专门税务法院方面,比较成熟的做法是美国模式。根据美国税法规定,作为一审法院的税务法院仅仅审理税法问题,并且只有在纳税人拒绝美国国税局的要求支付税款的情况下,才享有管辖权。另外,纳税人在支付税款之后,既可以在由普通管辖权的美国地区法院起诉,也可以在美国联邦索赔法院起诉,要求返还缴纳的税款。美国税务法院是联邦法庭,所有法官在税法上都有研究。尽管这些税务法院坐落在花生段,但是法官遍布全国各城市,并且在指定的城市进行税法案件审理。在美国纳税人选择税务法院有两个好处:一是纳税人可以不比先缴纳税款。二是可以让案件由精通税收实务的法官进行判决。

而在普通法院中设立税务法庭,比较典型的是日本模式。在日本,在向法院起诉之前,纳税人必须先就税务机关做出的有关纳税数额的决定向国家税务法庭起诉。尽管该法庭是日本国税厅的一个部门,但是它独立对争议做出裁决。建立这个体系是为了有效地利用税务行政人员拥有的精深的税收法律法规知识。税务法庭独立于日本国税厅,表现为NTA日本国税厅不能指示该法庭就税务争议做出何种裁决。

法国没有专业税务法院,而是采取保留独立的税务法官作为税务案件的专任审判员。税务法官隶属于民事法庭或者行政法庭中。涉税行政争议由行政法院的税务法官审理。而涉税民事争议则由民事法庭税务法官审理。

2、国内税务司法实践

目前我国税务司法审判已经有相关的专业化尝试经验可供借鉴,一是最高人民法院有关部门的实际做法已经满足涉税审判专业化。当前,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已经处理一定数量涉税行政案件,且一直致力于提高审理涉税行政案件的水平。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已确立由相对固定的审判团队主要负责审理涉税行政案件,且已与国家税务总局建立顺畅的交流沟通机制,并通过召开联席例会、互派人员挂职锻炼、加强学习培训等方式,进一步加强司法部门和税务部门的双向联系,充分发挥各自的专业经验优势,积极促进双方的沟通和理解,保持税收执法与司法审查标准的统一,以税收司法公正推进税务法治建设。二是最高人民法院已经以实际行动来进一步推进涉税审判专业化建设工作。已对全国涉税案件进行大数据统计与分析,在涉税案件总量不大,涉税行政案件占据比例较小,主要案件为涉税刑事案件的前提下,确定由最高人民法院刑四庭牵头、行政庭参与,针对涉税案件审判队伍专业化建设情况,全面启动相关调查研究工作,已初步掌握涉税审判的相关情况,在时机成熟时出台相关规范性文件,将涉税审判专业化工作落到实处。三是在普通法院,已经探索由具有税务审判经验或财务税法知识的法官组成专业合议庭来主要审理涉税行政案件。由专业的合议庭或审判人员来审理涉税行政案件,逐步推进涉税行政审判的专业化工作,可以作为过渡阶段的选择。

我们认为,借鉴日本设立税务法庭这种模式比较契合我国目前税收司法专门话的发展趋势,并且结合国内已有的税务司法经验,设立税务法庭的条件已具备。

三、设立税务法庭的展望和建议

从现实的需要和长远来看,设立税务法庭是国家提升税收治理能力的必由之路,需要税务机关、法院、纳税人和涉税中介机构以及高校研究机构协同推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面深化人民法院改革的意见》指出,要“推进法院人员的正规化、专业化、职业化建设”。税务法庭因为其专业性,要求法官不仅应该具有法律知识,也必须具有相应的税收、财会、贸易等知识背景,因此建立税务法庭应该先做好专业人才储备的培养工作,培养选拔具备税法和税务专业知识的税务法官和专职的税务律师。在法院系统内部,遴选有财经基础的法官进行培养,积极参加涉税案件陪审。经过近十多年发展我国税务律师人数逐年增加,从2014年大约400人增至现在的2000人左右,其中将涉税业务作主业的专业税务律师约1000人左右,税务律师也是税务法官人才储备的重要来源。除此以外,高校设置财税法专业的院校可积极开设模拟税务法庭,培养学生的税务法律思维,为未来税务法官做好人才的输送。

为减轻税务法庭的诉讼量,建议做好税收司法和行政复议的衔接,充分发挥行政复议在争议处理中的主渠道作用。现行纳税前置制度的“双重前置”,在客观上阻碍了纳税人救济权的行使,给本身就单一的税收争议解决途径又增设了一道资格准入的门槛,限制了纳税人的救济权,导致了不纳税无救济的情形发生,成为阻碍我国税务争议解决、涉税法律服务发展缓慢的重要原因。这种“双重前置”的模式体现了行政权力优越性的观念,违背了税收征管的平等要求和程序正义的理念,不利于纳税人诉权的保护和实体权利的救济,是违背现代税收法治要求的。建议取消《税收征管法》第八十八条中关于复议前的纳税前置程序的规定,降低门槛,利用复议制度本身的优越性来吸引相对人选择行政复议程序,使争议最大限度地通过税务机关内部的救济程序解决,做好税务诉讼和行政复议制度的衔接协调。

作者:刘天永,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全国律协财税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法学博士,经济学博士后,税务律师,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QQ和个人微信号均为:977962,添加可互动交流。)

华税入围2019汤森路透ALB中国法律大奖“年度税务律师事务所”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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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5日,汤森路透旗下《亚洲法律杂志》(ALB)欣然宣布了汤森路透ALB2019年中国法律大奖的入围名单,华税律师事务所(Hwuason Law Firm凭借在国内外税法服务市场上的卓越表现及优异的客户口碑入围“2019年度税务律师事务所大奖”提名。获得本奖项提名的律师事务所还包括奋迅·贝克麦坚时、金杜、君合、中伦等律师事务所。

 

华税律师事务所成立于2006年,是国内第一家专业化税务律师事务所,中国知名的税法服务机构,致力于为客户提供税务争议解决、税务稽查应对、税务筹划等法律服务。华税凭借“税务+法律”的专业优势,尤其擅长为客户复杂、棘手的税务问题提供最佳解决方案。

 

华税连续多年被Chambers、ALB等国际法律评级机构评为“最佳中国税务律师事务所”,多次作为专家代表参加全国人大、国务院、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等机关的税收立法工作。华税先后代理超过1200件疑难税务争议案件,有效维护了纳税人的合法权益。本土化的立足使得我们对中国税务问题的理解与把握更为精准,和有关政府部门的联络与沟通更为通畅。

 

华税始终坚持合作共赢的服务理念,旗下拥有华税税务师事务所(5A级)、华税学院等机构,满足了市场多元化的涉税服务需求,实现了客户更大的商业成功!

 

点击左下角阅读原文,获取2019汤森路透ALB中国法律大奖入围名单。

 

(阅读原文链接:

https://www.legalbusinessonline.com/awards/china-law-awards-2019?qt-conference_quicktab=4&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qt-conference_quicktab

药企三种交易模式凸显虚开刑事风险

 

编者按:

医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行业,是国家重点规范的行业。但是,近年来医药企业涉嫌虚开的案件频频现诸报端,给医药行业带来负面影响。总结这些案件,可以发现药企涉嫌虚开的几种交易模式,本文在对上述交易模式进行分析的基础上,揭示各模式下虚开风险爆发点,并提出相应建议以供广大药企参考。

一、药企涉嫌虚开的交易模式与抗辩要点

(一)票货分离,药企主导卖票

1、案情简介

2012年11月至12月,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下发通知要求各地公安机关、国税局协助查办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后经查实,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及其主管人员被告人张云海、池海波、高玉林、宋艳华在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期间,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2份,价格合计人民币3,885,644.20元,税额人民币564,580.72元。一审判决前被告单位已补交税款。

2、法院判决

法院一审判决被告单位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他相关责任人员分别被判处缓刑。

3、交易模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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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虚开诱因与抗辩要点

此案中根据相关涉案人员供述,被告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相关业务人员联系客户时,一般都问对方是否要发票,客户如果不要发票,药品价格一般要低,有时甚至低于公司的销售价,为了完成销售任务有时只有变通一下,客户如果不要发票,业务员就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单独出售,弥补业务员的提成和收入。

注意:业务员与财务人员虚构合同、私自卖票牟利,企业、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等不知情的,企业不构成单位犯罪,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亦无需承担刑责。

(二)长期挂账、不按规定确认销售收入、偷逃税款

1、案情简介

2010年1月至2013年10月,今来公司取得东莞市人民医院、广州现代医院、广州南洋肿瘤医院有限公司等企业的销售货款,均是在货物己发出、纳税义务已确认的情况下,采取收款长期挂账的手法,不按规定确认销售收入和申报纳税,2010年逃税数额人民币294,422.08元,且占应纳税额的59%;2011年逃税数额人民币1,121,756.06元,且占应纳税额的77.68%;2012年逃税数额人民币2,340,327.80元,且占应纳税额的87.18%;2013年逃税数额人民币292,359.69元,且占应纳税额的30.68%。综上,2010年至2013年,今来公司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048,865.63元。另查,2010年9月,今来公司因在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偷逃税款受到税务机关的行政处罚。

2、法院判决

被告单位广东今来药业有限公司,采取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逃避缴纳税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其行为构成逃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四十万元。

被告人常群峰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郑伶利作为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上述犯罪,构成逃税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3、交易模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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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抗辩要点

此种情况下,今来药业合法取得药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抵扣,其不按照规定确认收入、开具发票的行为,是隐匿销售收入、虚假纳税申报,偷逃企业所得税的行为,与虚开无关!

 

(三)挂靠开票须符合39号公告

1、案情简介

2008年11月至2011年9月,被告人山东环球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赵某以价税合计7%的价格购买云南龙润集团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款数额748477.29元,后被济南市国税局以补缴税款、滞纳金,并处虚开税额一倍罚款的行政处罚。被告人朱伯良于2009年7月31日被山东环球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任命为常务副总经理,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2010年1月17日至2010年12月21日,被告人朱伯良安排他人通过赵某购买云南龙润集团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金额2191140元,税款数额318370.78元。

2、法院判决

法院一审判决被告单位山东环球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朱伯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3、交易模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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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抗辩要点

此案中根据相关涉案人员供述,朱伯良2008年与环球公司负责人约定,挂靠环球医药做医药生意,他的业务自负盈亏,缴纳税赋,他给环球医药引进业务。云南龙润开给环球医药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朱伯良自己的业务。朱伯良让云南龙润虚开的3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入环球医药后,货款没有通过环球医药支付,是通过朱伯良个人账户进行的支付。

注意:挂靠开票必须符合《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关问题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4年第39号),挂靠方以挂靠形式向受票方实际销售货物,被挂靠方向受票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才不属于虚开!

 

二、两票制改革对医药行业虚开的影响分析

近年来,国家在医药行业实施了“两票制”改革,其主要的目的在于能有效减少药品从药厂到医院的流通环节,降低药品成本。两票制的执行,意味着在过往流通领域中代理商、经销商、配送商的角色将被压缩成一个。在整个流通环节的压缩过程中,多票、过票、挂靠、避税行为将大大减少,利润更为透明。

但是,根据2017年、2018年国家税务总局公开的案例显示,当前医药行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现象仍然相当严重。究其原因,在于药品定价及利益分配的既有模式。

既有模式下,医院仍然按中标价结算付款收取发票。而在药品定价方面,现行体制下药品是由国家统一定价,但是在定价过程中会参考有关制药商、代理商以及专家的意见,在此过程中销售代理商会想方设法把药品定价抬高,体现在发票上就是“高开”,以此实现把销售过程中的营销费用(包含回扣、返利等)和利润加入到药品价格之中。

如此一来,两票制改革的实施使得药品销售环节的销售费用(包含回扣、返利等)无法像过去一样通过多次开票进行消化和利益分配。无法合法抵扣的中间销售费用使得大多数医药企业增加了税务风险,因此,为了使利润率不受影响,许多医药企业会选择铤而走险转而以其他各种形式进行虚开。可以说,只有从根本上改变药品定价政策及利益分配,才有可能减少药企虚开的爆发频率。

 

三、药企防控虚开发票风险建议

(一)牢固树立税务风险防范意识,配套设施相关措施

药企自上而下要树立税务风险防范意识。管理层面亟需制定内控制度,定期开展税务健康检查,确保发票、合同、交易凭证准确、完整。同时加强人员培训,增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政、刑事法律责任认识,明确人员分工,责任到人,避免出现问题时相互推诿,相关人员之间要建立相互制约和监督机制,避免相关人员钻制度漏洞。对于业务人员管理,杜绝手续不全的挂靠,实行企业统一管理。

(二)采购与销售是自查重点,建立风险隔离机制

销售和采购环节关系到货物流、资金流和发票流的走向。所以对于广大药企来说,采购和销售环节是防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风险的关键点。特别是在两票制广泛实施的背景下,广大药企可采用采购独立和销售独立模式,更有利于保持上下游交易的独立性,防止虚开风险往核心层公司蔓延,经济损失和法律风险可以锁定。

建议在交易前对交易对方做必要的了解,通过对交易对方经营范围、经营规模、企业资质等相关情况的考察,评估相应的风险。一旦发现供货企业提供的货物有异常,就应当引起警惕,做进一步的追查,可以要求供货企业提供有关的证明材料,对有重大疑点的货物,尽量不要购进。

(三)风险及时处理,借力专业人士

企业自查阶段发现虚开嫌疑的,及时补救,自行进项转出,以免进入行政处罚程序。已经收到税务处理、处罚通知书的,应当尽快搜集相关交易真实性证据,积极行使提起复议、行政诉讼的权利。实践中,由于虚开案件起刑点低以及“刑事优先”的要求,税局一般会在发现涉嫌虚开后立即移交公安经侦部门处理,中止税务稽查程序。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应尽快聘请专业税务律师介入,争取无罪、罪轻或者缓刑,依法维护自身利益。

作者:刘天永,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全国律协财税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法学博士,经济学博士后,税务律师,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QQ和个人微信号均为:977962,添加可互动交流。)

我国税务律师将步入高速发展期 ——访中国法学会财税法学研究会会长、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刘剑文

 

编者按:近日,《法制日报》就涉税法律服务及税务律师行业的发展等问题采访了中国法学会财税法学研究会会长、北京大学法学院刘剑文教授,并在2019年3月25日的《法制日报》刊发。现将采访文稿转载如下,与读者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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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税务律师行业发展如何,前景怎样?有什么域外经验可以借鉴?带着这些问题,《法制日报》记者近日采访了中国法学会财税法学研究会会长、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刘剑文。

记者:请问税务律师应该如何定义?我国目前税务律师并不多,您觉得税务律师行业发展存在哪些问题,原因是什么?

刘剑文:税务律师,是指依法取得律师执业资格,运用财税法律知识和技能,为国家和社会尤其是纳税人提供财税法律服务的专业律师。

近年来,我国税务律师有了一定的发展,但总体而言,涉税法律服务市场和税务律师的发展仍较为缓慢。主要有3个方面原因:

涉税法律服务市场相对较窄。我国纳税人权利保护意识不强,加上税收征收管理法对缴税前置和复议前置的规定,导致诉讼业务有行无市;“间接税”为主的税法体制一定程度上成为税收筹划市场与报税服务市场的桎梏;我国的税务服务市场,特别是高端服务市场,多年来一直被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占领。

税收法治建设需要加快。实务中大量适用的是效力位阶不高的财税部门的规范性文件,与税收法定仍有相当距离;一些征管和执法人员税法素养不高,执法中容易引发税务争议;法院系统能够专业审理税务案件的法官供给不足;纳税人税法遵从意愿仍有待提高。

税务律师群体相对较少。专业税收法律服务供给不足,一方面是市场上的主客观原因导致的,另一方面也加重了此种市场规模的局限性。

记者:西方发达国家,税务律师行业发展状况如何?

刘剑文:以税务律师最为发达的美国为例,美国律师于20世纪30年代起涉足税务服务领域,涉税法律服务高度发达,税务律师高度发达。

美国的税务律师制度有四个特点:涉税服务市场较为广阔且分工比较精细,较早形成涉税法律服务专业机构和团体,税务律师收入和地位普遍较高,以及涉税救济制度比较完善。

由于日常市场经营和交易中需要处理的税务问题较多,纳税人法律意识和维权意识普遍较高,加上税收制度较为复杂,税法规定较为繁多,美国税务律师分工细化,产生了增值税律师、遗产税律师、个人所得税律师等。

涉税救济方面,纳税人可以选择由税务法庭、地区法庭或者索赔法庭受理自己的案件,决定了涉税争议解决业务的普遍性和涉税案件处理的便利性。

记者:怎么看我国税务律师的未来?

刘剑文:虽然我国税务律师行业起步较晚,但是市场潜力给税务律师的发展提供了非常大的空间。当前和未来一段时期,我国税务律师将会步入高速发展期。

比如直接税改革将是我国税务律师业务发展的伟大革命,至少带动个人所得税报税服务市场和税收筹划市场两大市场需求,加上我国纳税人权利保护意识的不断提升和保护机制的不断完善,税收争议案件将大幅增加,“一带一路”倡议也推动税务律师在涉外税收业务上大有可为。

未来,我国税务律师将在服务国家财税立法工作,保障和谐稳定沟通的税法环境,提供税务行政争议解决方式,倡导纳税人依法纳税等各方面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来源:法制日报,作者:周斌,2019年3月25日)

华税刘天永律师当选全国律协财税法专业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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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4日,全国律协2019年度专业委员会主任联席(扩大)会议在北京举行。各专业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各地律师协会负责人参加了会议,会议总结了2018年度专委会工作情况,并对专业委员会主任、副主任进行换届。会议宣布,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刘天永当选为新一届中华全国律师协会财税法专业委员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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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新任全国律协财税委主任、副主任委员合影

 

刘天永律师,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华税税务师事务所(5A级)董事长,法学博士,经济学博士后,首批国家税务总局税务领军人才,注册会计师,注册税务师。目前还兼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诉讼监督案件专家委员会委员、五届中央国家机关青联委员、中国侨联法律顾问委员会委员、国家税务总局税收科学研究所特聘研究员、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硕士生导师等社会职务。多年来代理涉税刑事、行政案件300余起,近期代理的某企业向税务总局申请行政复议和解案(税局最终退还7亿余元税款)、某大型煤炭企业涉嫌13亿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改判逃税适用缓刑)、某民营企业行政处罚复议案(撤销2.7亿元罚款)、某石化企业涉嫌2亿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宣判无罪释放)、某废旧物资回收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等案件在有效维护了纳税人合法权益的同时,也获得了相关部门的高度评价。先后应国家税务总局、财政部、国务院法制办、全国人大常委会等中央机关的邀请,参与了税收征管法、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等税收立法草案撰写及研讨工作。先后出版《中国税务律师实务》(1-3版)、《中国税法疑难案件解决实务》(1-3版)、《中国税务律师评论》(1-5卷)等财税法专著10余部。

 

解密中国顶尖税务律师事务所 ——访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刘天永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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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近日,《法制日报》就国家财税法治建设、税务律师行业发展等问题采访了北京华税律师事务所主任刘天永律师,并在2019年3月25日的《法制日报》刊发。现将采访文稿转载如下,与读者共享。

 

说刘天永是中国税务律师第一人,业内应该不会有人反对。

十几年前,当我国还鲜有律师冠以“税务律师”执业时,刘天永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2006年,他又创办我国首家专业税务律师事务所——华税律师事务所。

如今,已是全国律师协会财税法专业委员会主任的刘天永,担任着众多世界500强企业、上市公司等知名企业税法顾问。华税所也发展成为我国税务律师行业的领跑者,连续多年被Chambers、ALB等国际法律评级机构评为“最佳中国税务律师事务所”。

近日,站在北京一座现代化商业大楼的20层——华税所的大落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三环路,刘天永感叹道,自己及华税所的发展,得益于国家税收法治的进步、行业协会的鼎力支持以及每一个公民纳税人意识的觉醒。“面临税务争议时,越来越多的纳税人有勇气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身合法权利,这是法治进步的生动体现”。

 

拓荒

2003年,来北京”闯天下”的山东青年刘天永,在事业发展迷茫之际,经一位外国律师朋友点拨,干起了税务律师。对于财税专业科班出身,手持注册会计师和税务师资格证的刘天永而言,业务能力不是问题,被市场接受才是个大问题。

长期以来,我国税务服务市场,特别是高端服务市场,一直被国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占领,加上当时税收法治建设尚不健全等原因,后来者想要开辟新战场,谈何容易。

“什么是税务律师?”“我们有注册会计师、税务师,为什么还要找税务律师?”社会对税务律师的不了解、不认可,出乎刘天永的预料。

拓荒需要能力和勇气,也需要坚持和执着。

在毛遂自荐的同时,刘天永深知,只有更加专业,才能赢得客户信任、把握住机会,为此,这位曾经仅学法两个月就拿下司法考试(即现在的国家法律资格考试)的学霸,不仅把快速更新的涉税新规烂记于心,还考上中国政法大学经济法学博士。

机会总留给有准备的人。有一次,一家企业准备出售一个房地产项目,会计部门核算下来,需要缴纳的税款竟然超过交易额的三分之一。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企业请来刘天永。他协助企业合理确定交易方式、核算扣除合理成本、申请税收优惠,取得良好效果。刘天永也顺利成为这家企业的常年税法顾问。

干了两年多税务律师后,刘天永发现,相较于注册会计师、税务师,税务律师的业务优势在于涉税争议解决。他暗下决心,要成为中国最出色的税务律师,并捷足先登,创办了华税所。

12年来,华税所代理疑难税务争议案件超1200件。2017年,刘天永代理某日资知名汽车公司向国家税务总局申请复议案,挽回企业经济损失8亿元。2018年,他成功为安徽某石化企业涉嫌虚开发票罪案做无罪辩护。

 

拓展

从房地产到能源行业,从钢铁行业到电子科技产业……刘天永及华税所始终紧跟时代脉搏,不断拓展服务领域。

最近,华税所又瞄上涉及几万亿元的废旧物资回收产业链。由于免征增值税优惠政策的取消,对这一产业产生巨大冲击,甚至发生多起涉案金额数十亿元的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华税所一方面代理案件,努力讲清法律政策做无罪辩护,一方面向前延伸法律服务,通过筹划合规、票据管理等隔离风险。

不仅如此,曾经努力要把自己与注册会计师、税务师区分开来的刘天永及华税所,很快就将业务延伸至会计师、税务师服务的领域。2008年,应一些客户“希望还能提供一些涉税申报等基础性服务”的要求,刘天永创办了华税税务师事务所,之后又成立了华税集团。

如今,他正在风风火火搞“百城百所”计划,即招募全国各地优质税务师事务所加盟华税集团,成立华税学院,通过“线上+线下”互动教学交流平台,致力于将“华税”打造成国内首屈一指的税法综合服务品牌。目前加盟数量已完成过半。

当然,得以快速发展,离不开一个重要因素:刘天永对专业化的孜孜追求。

走进华税所会议室,一面墙的书柜上摆满了专业书籍,其中不少是刘天永的著作。他抽出3本给记者:《中国税务律师评论(第5卷)》《中国税法疑难案件解决实务(第三版)》《中国税务律师实务(第三版)》,每本拿在手里都是沉甸甸的。

 

拓业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为推动中国税务法律人才发展,自2010年起,华税所开始举办税法论坛和税务律师研讨会,邀请专家就推动国家财税法律制度的完善和税务律师的发展进行研讨。

2012年,在刘天永的大力呼吁和推动下,全国律协设立财税法专业委员会,他任专委会副主任兼秘书长。此后,每年一次的税法论坛上升为由全国律协主办、华税所承办,论坛规模在500人至800人之间。

专委会设立第二年后,刘天永推动开设了税务律师暑期培训班,由全国律协和中国注册税务师协会合办,招收200名以内学员,组织知名高校教授、税务部门官员、资深税务律师等授课。

“报名的人越来越多,但名额有限,为此我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刘天永笑着述说这个幸福的烦恼。

如今,华税所已成为很多律所以及励志成为税务律师的年轻人前来观摩学习的场所。而刘天永也成为一名老师——担任北京大学、中国政法大学、中央财经大学等多所高校的兼职教授,开设税法实务课程。

“为什么不一枝独秀?”很多人问过刘天永。

他这样回答:“从推动国家财税法治建设而言,繁荣的财税法实务,是财税法理论发展乃至立法完善的基础;从群众法治需求来看,随着房产税、税收征收管理法的出台,群众需要更多的税务法律服务;从行业长远发展出发,小打小闹,少数人从业很难持续健康发展。”

“必须让更多人了解涉税法律服务,哪怕是激烈的竞争,都是好事。”刘天永说。

 

未来

经过十多年发展,我国税务律师人数逐年增加。2014年,我国做涉税业务的律师大概只有400人,现在增至2000人左右,其中将涉税业务作主业的专业税务律师约1000人左右。

“但总体而言,我国税务律师数量、服务规模、行业整体收入水平与世界发达国家相差甚远,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也不匹配。 ”刘天永举例说,美国目前在册的120多万律师中,大约有15万至20万人直接或间接从事涉税法律服务。

他认为,除了我国税务律师发展起步较晚之外,造成差距的原因在于,我国税法不完善,税收政策在税收征管实践中的作用远大于法律,甚至超越了法律;税务律师是复合型人才,自身能力还存在不足。

对于未来,他充满期望和信心。他说:“2019年将加快落实税收法定原则,年初个人所得税法的实施以及全国两会期间释放的推动房地产税法出台的信息,大大提振了税务律师行业。”

“目前,多数省份的律协成立了财税法专委会,我们将积极推动全覆盖。”刘天永说,按照人大立法规划,近两年内会有10部左右的涉税条例上升为法律,税务律师应当积极作为,为立法建言献策。

刘天永注意到,目前很少有高校将税法作为一门必修课。做税务律师,法律和财税专业知识缺一不可,希望更多高校能开设税法课程作为必修课。

“两三年后,中国税务律师能到5000人。”他深信。

(来源:法制日报,作者:周斌,2019年3月25日)